我会一直等你，直到你再次出现

长了一点，扎了一个低马尾，还是习惯穿深色的衣服。
“林念。”他喊她。
林念抬头看到他，顿了一下，然后低下头，加快脚步从他身边走过去了。
沈屿愣在原地。
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，但又觉得不对。她路过他的时候，耳朵红了。
他站在校门口想了半分钟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哦，是害羞。
8 牛奶的约定
虽然不同班，但沈屿总有办法出现。
每天早上，他会提前二十分钟到学校，把一盒牛奶放在林念课桌上。林念每次都来得晚，每次到教室的时候，牛奶已经在桌上了。
她问过同桌是谁放的，同桌说不知道，就知道每天都有。
林念当然知道是谁。
她没有拒绝，也没有说谢谢，只是每天喝完牛奶之后，把盒子洗得干干净净，压扁，放在书包的夹层里。
她的书包里，渐渐攒了一摞牛奶盒。
有一天放学，沈屿等在三班门口。林念出来的时候看到他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周末有空吗？”沈屿问。
林念摇头。
“哦，”沈屿点点头，“那下周呢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下下周也行。”
林念看着他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说了一个字：“忙。”
沈屿笑了：“你忙什么？”
林念不说话了，抱着书就走。沈屿跟在她后面，也不急，就那么慢慢跟着。
走到楼梯口，林念忽然停下来，转过身：“你别跟着我了。”
“我没跟着你啊，”沈屿指了指楼下，“我回家走这边。”
林念低头看楼梯，又抬头看他。
沈屿笑着举起双手，做了个投降的姿势：“好好好，我不跟了。你先走。”
林念转身下楼。身后传来沈屿的声音：“牛奶记得喝。”
她脚步没停，但走得慢了。
9 操场低血糖
林念家里的情况，沈屿一直不知道细节，但他能看到结果。
她中午经常不吃饭，一个人坐在操场的角落。她的校服上有缝补的痕迹，但缝得很整齐。她从来不请同学去她家，也从来不提家里的事。
有一次，体育课上跑八百米，林念跑到第三圈的时候突然蹲下来，脸色惨白。
沈屿当时在隔壁班上课，透过栅栏看到她蹲下去，直接翻过栅栏跑过去了。
“林念！”他蹲下来看她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林念捂着肚子，额头上有冷汗，但还是摇头：“没事。”
“低血糖？”沈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，“吃了。”
林念看着那巧克力，没接。
沈屿剥开包装纸，直接递到她嘴边：“张嘴。”
她张了嘴。
巧克力在嘴里化开，甜的。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，但忍住了。
“你是不是又没吃早饭？”沈屿的语气不像责备，更像心疼。
林念把脸埋在膝盖里，不说话了。
沈屿站起来，跑去小卖部买了个面包和一瓶水，回来放在她旁边，然后也坐下来，没再说话，就陪她坐在操场边上。
风吹过来，林念的头发被吹到了脸上，她没有去拨。
“沈屿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嗯。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。”
沈屿没回答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不能。”
10 图书馆心跳
期中**后的那个周末，沈屿约林念去图书馆。
这一次，林念答应了。
他们并肩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，秋天的树叶落了一地。沈屿踩着树叶走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。
“你小时候玩过这个没？”他故意踩了很大声。
林念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也开始踩树叶了，踩得很轻。
“用力点。”沈屿说。
林念看了他一眼，用力踩了一下，咔嚓。
沈屿笑了：“再来一个。”
林念又踩了一下，这次嘴角弯了一下，很快又收起来了。
图书馆在一条小巷子里，不大，但很安静。沈屿找了两张靠窗的桌子，一人一张，面对面坐着。
他们没怎么说话。林念在做数学题，沈屿在看课外书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桌面上，灰尘在光线里慢慢飘。
沈屿抬头看林念。她低着头写题，握笔的姿势很用力，眉头微皱着。阳光落在她侧脸上，她的睫毛很长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看了很久，久到林念抬起头来。
两个人对视了两秒。
林念先移开了目光，低头继续写题，但耳尖红了。
沈屿